除此之外,还有被气的。
区区几句话之间,对方就一堆污名扣了上来。
颇有几分熟悉之感。
这是他们玄山道脉的人,下山之後,对麾下那些二三流势力,最常见做的事情。
就是张口道主。
闭口大义。
宗门戒律放中间。
什麽叫来了就是接了手谕。
如果不来。
岂不就是故意拒绝手谕?
到那时,更是陷入两难之地。
要被藉故发难。
兰亭柏想清楚此节之後,大汗淋漓。
完全没有预料到姜景年这麽一个十九岁不到的莽夫,居然会玩这种阴毒的小手段。
小畜生,跟老子玩这一套。。。
他眼底的怨毒更深,不过表面上,还是深深佝偻下自己的腰,「姜哥儿,小老儿绝无对道主、宗门不满的意思。只是好奇问一下,磷火海岩没了我等看守,恐遭。。。。。
」
「自然有焚云、磷火道脉的长老抽调过去。」
姜景年随意的摩挲了一下剑柄,一副大义淩然又不拘小节的模样,「行了,兰长老,就先站回去吧!我抽调你驰援洪师姐,就是因为这是比值守磷火海岩更重要的事情。」
「俗话说的好,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,你可是成名已久的内气境老前辈,岂能不为其他人做个榜样?」
他说到这里,又话锋一转,冷冽的语气变得苦口婆心起来,「长老,这数十年来,宗门待你还有兰家,不薄吧?」
这话一说。
周围碍於姜景年威势的诸多长老弟子,都是将目光看向兰长老。
面对如此多的视线瞩目。
兰亭柏单薄的衣服上,都渗出了极为油腻的汗渍来,他将头低的更深了,「。。。。。宗门待我等不薄。」
「那不就得了!?」
姜景年叹息了一口气,「我来之前,自是清楚此次句吴遗蹟之行,凶险万分,即使我这样无敌同辈的绝代天骄,亦是心有戚戚之感。」
「不过转念一想,我吃穿用度,功法、秘药,诸多珍贵之物,乃至於金银,都是宗门提供。山云流派待我厚重,简直是人生再造之大恩!」
「即使此路凶险万分,亦是虽千万人,吾亦往矣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