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仅只能算一点小麻烦罢了。
内气境後期的高手,秘法再玄妙,招式再华丽,在真罡面前,也不过土鸡瓦狗,随手可破。
附体真罡对内气薄膜,那就相当於一力破万法。
别看这三人鏖战了快一个小时。
内气薄膜都不过有点破损,看上去极难击破。
然而他那口真罡,若是打在任何一人身上,内气薄膜都犹如纸糊一般,顷刻间就会消融大半。
「师兄。。。。。。那洪玉旅可是姜景年的师姐。再加上屍毒门,和我们偶有摩擦,这个时候要不要。。。
。。。?"
那真传师妹眨了眨眼,随後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手势。
这交手的双方。
都和磐山武馆有怨。
苗疆的屍毒门,距离磐山武馆的总馆不算远,互有攻伐。
「山云流派这个四不像的玩意,是出了名的派系林立,别看洪玉旅是姜景年的师姐,他们私底下很可能是互相厮杀的竞争对手。我没事干才介入其中!何况。。。。。。你们看这附近围观的诸多势力,看戏这麽久,他们有出手的想法吗?」
云远池作为半步宗师,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棋子,是有机会上桌吃饭的强者。
再加上一门三宗师,他家从太爷爷开始,就是一代宗师。
所以眼界更是比寻常武道高手,不知道高了多少。
寻常武道高手看不透的内幕,他一眼就能看明白。
听到他的话语,磐山武馆众人环顾了一眼四周的山头。
各处都站了不少武道高手,他们来自各地的宗门、家族,此刻对於下方的交手,全都是冷眼旁观。
「山云流派也好,那苗疆屍毒门也罢,都是有着宗师存在的州域级势力。」
「他们之所以厮杀,那是暗合宗师大势。」
「我们磐山武馆,前两天才和洪帮打过一场,现在何必再凑这个热闹?至少。。。。。。内核区域解禁在即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哪怕是姜景年当面,我们也得最後出手,好收割一切!」
即使在那些山头上围观的人,都是来自各个地方的州域级势力,在云远池眼里也不过尔尔,都是将被他收割的韭菜。
这就是一门三宗师的自信。
看到豪气干云的少馆主,诸多磐山武馆的高手,情绪亦是被其所感染,有着莫名的豪气生出。
即使师弟师妹都不清楚,我来此地的真实目的。。
云远池表面上极为狂妄,内心却是古井无波,犹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。
黄昏之时。
遗蹟附近数百米处,一处临着溪流的密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