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蹟附近数百米处,一处临着溪流的密林里。
「呼呼。。
」
洪玉旅提着染血的长枪,缓缓的从外边走来,拨开诸多用於遮挡的树叶,进入到山云流派的临时营地里。
此地就搭着几个简易凉棚。
一些用於休息的竹床,还有诸多粗糙的石椅、石桌。那些桌子上边,还摆放着一些精致的陶瓷碗,茶壶等等。
虽然种种用品,看上去都有些简陋,但也算是一应俱全,足以生活。
武道高手可以适应大部分环境。
即使野外条件不太好,依然能够自己创造条件。
不过比起往日的几个人,今天的临时营地里,瞬间多了十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白衣少年,正大马金刀的坐在石椅上,犹如玉石般的俊美面容上,挂着一股子睥睨一切的傲然。
这是。。。。。。姜师弟?如此古怪的霜雪剑意,不会是柳师妹乔装易容的吧?
作为武道高手,洪玉旅从不以皮囊论人,只观对方的武道气机。
而在她的眼中,那白衣少年剑意冲天,虽然看上去有些粗糙,但是那股若有若无霜雪」之意,让她有种面对柳师妹的感觉。
毕竟。
姜景年乃是实打实的横练武者。
修炼的武道,又是源於藏雪州的护法真功,平日里就是给人一种鲁莽威猛之感。
而现在。
那股鲁莽威猛之气机,完全看不到分毫。
只有冲天而起,且极为引人瞩目的霜雪」剑意。
「你们怎麽来了?」
洪玉旅念头转过,然後连忙上前,看向姜景年以及四周的长老、护法,还有一些打杂的师弟师妹。
「洪师姐,宗主有手谕,让我等下山驰援你。」
姜景年从怀中拿出卷轴,随意的扔了过去,「虽然宗主没有明说,但是依我看来。。。。。。这句吴遗蹟的内围区域,距离开启之日应是不远了。」
他看了眼衣服上都是毒血,手上脖子上都有着毒虫叮咬的痕迹,心神一动,却没有多问什麽。
宝柏山遗蹟吸引的势力太多了。
有正派,有魔道。
还有洋人贵族。
洪师姐在这些时日里,肯定没少和那些人打交道,发生一些矛盾冲突,再正常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