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裙苗女擡起头,昂着犹如天鹅般的脖颈,似笑非笑的看着提剑而来的少年剑客,「明知道可能是陷阱,你依然敢追索过来,这番无所顾忌之姿,你应该算是山云流派独一份了。毕竟,你那位洪师姐,行为处事可是十分谨慎的。」
若是洪玉旅。
看到这爬过来的蛊虫,以及那特意散发出来的异香。
根本不会傻乎乎的追索过来。
而姜景年不但敢。
还敢独自一人过来。
这种豪胆。
令人咋舌。
「你是。。
「」
姜景年作为武道高手,只要是见过一面的人,或多或少都对他有点印象,「我记得你,钱家那天冲突,那个拿烧火棍的家夥,你叫他师父。」
只是比起那日满面惊恐,毫无血色的苗疆少女。
如今的黑裙少女,盈盈带笑的俏脸上,透着一股智珠在握的意味。
看向姜景年的目光,更是有如在看一头猎物。
而她。
则是浸淫多年的老猎人。
「是我。」
黑裙苗女伸手掬了一捧水,浣洗着自己的玉足,「你可以叫我阿琳。」
此时此刻。
她的气息不再掩饰。
原本在钱家的时候,其身上散发的气息,不过炼髓阶武师的层面。
而现在。
武魄【葬海骨】,使得她偶尔呈现琉璃玉骨像,如化白骨,如作琉璃。
透着一股说不清、道不明的恐怖污染感。
连起脚踩过的溪水,都由清澈的透明色泽,转为漆黑一片,诸多白骨手爪的虚影,在溪水里不断沉浮着。
至於大青石上的中年男女。
同样散发着各自的武魄、武势,使得周遭的空气,都开始变得粘稠起来,隐隐约约有无数虫豸在窸窸窣窣的声音,在这片溪谷里回荡。
深秋的半夜本就冷。
如今更是犹如坠入寒冬毒窟。
「钱家和磐山武馆。。。。。。难不成勾结了苗疆魔门?不对!是你伪装潜伏进了磐山武馆「」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