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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来伪装别人身份,已经是魔门高手惯用的伎俩了。」
姜景年望着诸多魔门高手,手下意识地按在剑柄上,「阿琳,你这身登堂入室的苗疆魔功,你那便宜师父也好,云远池也罢,恐怕都没有半点察觉吧?而且,你在苗疆魔门的地位应该不低,背後肯定有着宗师出手,帮你遮掩了身份。」
想要骗过他人。
第一件要做的事情。
就是骗过自己。
姜景年已经伪装剑客、狐假虎威多日,现在举手投足之间,都真将自己当成了二十年磨一剑,隐忍多年,如今剑道大成可以随时出鞘的天才剑客。
他的霜雪」剑意。
在这些苗疆魔道面前,显得极为粗糙。
处处都是破绽。
然而。
越是破绽,就越是令人摸不着头脑。
越是知情的高手。
就越是在此刻忌惮。
阿琳更是如此,对方一剑就杀了她的族叔。
虽说族叔的确实力不济,但是她暗中查看过屍体上的剑痕,非常古朴、非常粗糙,并且没有丝毫打斗痕迹。
没有打斗痕迹。
就好似族叔是自顾自地,把身体撞在对方的剑锋一般。
这就足以说明。
对方的剑,有看不透的古怪!
不行!我虽对姜景年的剑道实力有所好奇,但却不能在这个时候试剑。对於这种刚烈如火的剑客来说,出鞘就意味着见血。1
得让其他人帮我试其剑刃!
阿琳明明觉得以内气境後期的实力,那道霜雪」剑意随手可破,然而却硬是和其保持了分庭抗礼的姿态,没让这虚空之中隐隐约约的虫豸声,往姜景年的位置覆盖而去。
毕竟。
她也清楚。
以姜景年的暴躁性子,一旦将虫豸声压过去,对方的长剑立马就会出鞘。
那就成了不死不休之局。
这并非是她将对方引过来的目的。
面对姜景年那肆意散发的剑意,苗女阿琳只是柔媚一笑:「姜景年,你跟钱家、磐山武馆有仇,正好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也如此,句吴遗蹟之行,要不要和我们联手?」
「至於山云流派,和我们屍毒门的那些小摩擦,我们可以既往不咎,对洪玉旅退避三舍。」
对於那若有若无的魅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