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医生呢。」
「我一个月工资大概三四万人民币,年底会有一些绩效奖金,但比起美国同行大概差一个零。」
克里斯多福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小孙站在门边上没说话。
她把保温壶放在床头柜上,倒了一杯热水放在那只空了的玻璃杯旁边,然後轻轻带上门,只留了一条缝。
克里斯多福没有喝水。
他看着窗外,看了一会儿,然後转回来,视线落在周主任胸口的工牌上。
「辉瑞主导的新一代多肽配体修饰的靶向药,乳腺癌和胃癌,这个方向你们在谈吗。
「」
周主任沉默了一下,往後靠在椅背上。
"PROTACs方向的?」
克里斯多福点了点头。
「对。多肽配体修饰的脂质纳米颗粒载体,递送效率能比现有商业化的LNP高出大概三到五倍,对肝外靶向的效果尤其明显。」
「HER2阳性的乳腺癌或者Claudin18。2的胃癌,只要能把载体的特异性做上去,副作用会比现有的抗体偶联药物小得多。」
「我知道乳腺癌的CDK46抑制剂你们国内已经有仿制药了,但靶向药这块,尤其是偶联药物,价格还是很高。」
「我说的就是这个方向的载体技术。」
周主任把眼镜往上推了推,看他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「这个方向的临床前研究数据我们一直在追踪,但价格确实是个问题。」
「去年的医保谈判,几款ADC药物的价格还是没谈下来。」
「跨国药企在这方面的专利壁垒太厚,国产品牌哪怕做出来生物类似药,也很难绕过他们的工艺专利。」
克里斯多福闭了一下眼睛。
他闭了大概五秒钟。
然後睁开。
「我知道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