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这边还有工作没做完。」
「我现在走,迷幻猫、清真寺的这些东西全白干。」
「但是如果我继续待在西雅图,这片灰色社区可以继续往下做。」
「我可以在这个基础上,再继续往东边送人。」
他的右手放在桌面上,五指微微张开。
「这个据点做成之後,能变成可持续的筛子,不需要每次都从垃圾堆里碰运气捡工程师。」
「登记制度已经在跑了,有人给我跑外围,有人给我做背调。」
「只要稳定运转,每隔一段时间就能筛出有用的。」
「医疗方面,托马斯还在圣朱迪教堂,後续如果再有重伤员,他那边能做急救,还有,你们到现在还没有把*选集给我。」
他把手收回来,攥成拳头搁在自己膝盖上。
「我留在这里能带回去的东西,比我现在就回去要多得多。」
他顿了顿,然後补了一句。
「反正都等了这麽久了,不差三年五年的。」
陆鹤年盯着里昂看了好一会儿。
「你刚才回忆家里的时候,我就猜到你可能不会现在回去了,但还是听完了才能确定。」
「既然这样,「归雁」这个代号你一定得记下,不管你飞多远,你都是有巢的。」
他说完这句话,从夹克内袋里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名片大小的卡片,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。
「这是紧急信箱,只能在万不得已的时候启用。」
「你去任何一台公共电话,投币,拨这个号,响三声挂断,再拨一次,第二次接通後,你说什麽都可以。」
「再次挂断後,这个号码会从交换机的临时路由表里自动消亡,就像从未存在过。」
「公共电话的计费记录会在次日被系统覆盖。我们不留纸面痕迹,你记下後就把这个卡片烧掉。」
他把卡片正面朝下推向里昂。
里昂接过来,捏在指间看了看,然後放进冲锋衣内侧的口袋里,拉链拉上。
「还有一件事,你送走的人托我给你带了句话,他让我们告诉你,你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,他们在东方等你凯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