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尼猛地转过身来,看向奥格。
「那你想怎麽办?」他的声音提高了。
「那就让他把咱们一个个全端了?」
「两个月前咱们还是西区最大的,两个月後咱们连他妈流浪汉都不如!」
「你知道外面怎麽说吗?咱们的营收已经跌了七成以上!七成!」
泰隆依然站在那里,双手垂在身侧。
奥格没有理会班尼,往前走了一步,继续看着泰隆。
「那我们还能怎麽办?你说!马库斯花钱找的杀手都被干掉了,我们继续带人去堵他?你见过那栋被炸塌的楼吗?」
「见过。」
泰隆的声音还是那麽平。
「烂尾楼被炸毁,我出来之後去看过了一趟。」
奥格不说话了。
泰隆环顾了一圈地下室,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。
「我从拘留所出来後,四处看了看,越想越觉得活着也没什麽意思。」
他把衣领拉开了一些,露出胸口上的伤疤,「我以前跟着马库斯在西区顶掉波特兰人的时候,在这地方挨过一枪。」
「马库斯那天夜里直接把他一整周的毒品利润砸给了黑医,把我从休克里拉回来。」
泰隆看向班尼。
「那时候你还没来血帮,维克在。」
维克低着头,没说话。
泰隆继续开口。
「我手下也有不少人是马库斯给的命。」
「我出来那天站在粉红天鹅後巷,看着地上那些干了的血,想的是如果能多坐几十年的牢就好了。」
「但是我已经出来了,所以我得开始做事。」
泰隆停了片刻。
「奥格,你以为我在强迫你跟我们联合起来干里昂吗?」
「不是,是我要干他,我是必然会去找他的,而且我也可以一个人去。」
他伸手指向旁边的奥格。
「但你不能假装跟这事没关系。」
「我们剩下的地盘再不打出去,里昂不死,黑警就不敢回头,黑警不回头,我们连一点保护伞都别想有。」
「没有保护伞,随便一个新人巡警就能端掉我们一个盘口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