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承烈站起来,手指戳着陈实胸口,又是轻哼一声。
“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“三爷,如何才能让小的离开。”
陈实强忍火气,沉声询问一句。
“简单啊!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你把裤子脱下来,让大家看看,证明我所说非虚,我就让你离开。”
顾承烈冷笑看着陈实,一副拿捏住他的表情。
陈实忽然轻哼一声,彻底不再说话。
不让他走?那就耗下去。
他倒是要看看,顾承烈有多少耐心,能跟他耗到什么时候。
“不说话了?”
片刻之后,见陈实一直没什么反应,顾承烈不禁皱眉呵斥一声。
羞辱一个人的乐趣,并非源自你说出多么恶毒的语言,而是对方的反应。
对方要屈辱、愤怒,屈辱到无地自容、愤怒到暴跳如雷,这样才有意思。
现在陈实什么反馈也没有,顾承烈在那叭叭说个没完,非但失去了杀伤力,反倒显得他很蠢。
但好不容易抓住陈实这么个短处,顾承烈还未过瘾,若是就这么放过他,总有些不甘心。
顾承烈又是嘴角冷笑,径直走向旁边的沉璧。
“沉璧姑娘,揽月楼花魁,听闻这雍丘城中,不少达官显贵,不惜重金,只为与她秉烛夜谈。”
走到沉璧边上,顾承烈却是看向赵大成。
“你们请来沉璧姑娘,可是为了讨好陈实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赵大成四人又开始流汗,勉强点点头。
一开始的时候,他们也不知道陈实那方面不行了啊。
不过,本来就只是夜谈而已,那方面倒是也用不上。
总归是男人,能够和佳人亲近,也是一件美事,想来陈实不会因此生气。
“可惜啊,他是个软蛋,就算佳人卧榻,他也毫无用处。”
顾承烈一边嘲笑,一边一把抓住沉璧手腕。
“既然如此,便由我来消受美人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