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便由我来消受美人恩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赵大成几人俱是一怔,瞬间瞪大眼睛。
面面相觑,接着又不禁看向陈实。
沉璧本是他们请来伺候陈实的,现在顾承烈要占为己有,这叫什么,说好听点叫横刀夺爱,说难听点就是抢女人!
烟花柳巷,这种事情常有发生,不少人因此大打出手。
毕竟,若是连一个女人都保不住,还算什么男人。
说白了,顾承烈还是在羞辱陈实。
“来人,将她给我带回去。”
见陈实仍旧不说话,顾承烈直接吩咐一句。
紧接着,几个爬起来的小厮过来,就要将沉璧带走。
顾承烈看向陈实,得意笑笑,如此收尾,今天也算尽兴了。
“烈三爷,您要做什么,放开我!”
被小厮们抓住,沉璧登时慌了心神。
看这架势,顾承烈并非只是和她谈心这么简单,怕是要给她点元红!
若是如此,她可就全毁了。
毕竟,若是清白没了,谁还愿意花银子和她夜谈,增进感情。
“烈三爷!小女子卖艺不卖身,求你放开我!”
越发着急,沉璧不禁哭求。
“卖艺不卖身?哼,婊子还想立牌坊。”
顾承烈冷哼一声,一脸鄙夷。
“赵大爷!”
见顾承烈不放过她,沉璧又连忙转向赵大成。
“来时候说好,今日只陪酒谈心,怎能这样!”
赵大成低着头,不敢言语。
说好归说好,现在顾承烈要这样,他能有什么办法!
不论赵大成还是沉璧,商贾、妓女,在顾承烈这侯门贵胄跟前,和草芥又有什么区别,哪里由得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