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苦命的二爷哎~!”
不管这些婆子丫鬟,陈实又是嗷一嗓子,直接走向里间。
里间榻上,萧凤箫没梳头发、一身缟素,手里拿在手绢不住地擦拭眼泪。
两只眼睛也肿得和核桃似的,是真哭成这样,还是也低估了洋葱的威力?
旁边还有一名妇人,看上去也就比萧凤箫大几岁,穿着虽然素净,但都是高档面料,不住地安慰着萧凤箫。
“见过荣大奶奶。”
陈实认出,这是顾承荣的遗孀,也是靖安侯府的大奶奶。
作为嫂嫂,又都是二房的,特地过来陪着安慰萧凤箫。
荣大奶奶冲陈实微微点头,手掌轻轻拍着萧凤箫。
陈实这才上前两步,到了萧凤箫跟前,哇呜一声。
“二奶奶来~二爷的命咋这么苦啊!他就这么撒手去了,让咱们可怎么活哎~!”
“噗!”
正装模作样抹眼泪的萧凤箫,被陈实这一嗓子,噗嗤一声差点没笑喷出来。幸好她反应快,连忙用手绢捂住,这才没有被人看到。
调整情绪,眼睛使劲剜了陈实一眼,一肚子坏水的鬼东西,存心的吧。
“呜呜~谁说不是呢!”
但萧凤箫也不能说,只能配合着呜呜咽咽,又哭起来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这么不懂事。”
荣大奶奶看陈实一眼,又是心疼地拍着萧凤箫。
“这才刚好一点,你又招她眼泪。”
“是是是,小的该死,二奶奶,您可要好好的,人死不能复生、黄泉路上无老少,您节哀顺变吧。”
“……哎。”
萧凤箫指甲用力抠着手心,心道陈实这个小浑蛋,怎么这么多俏皮话,勉强应了一声。
陈实这边有一搭没一搭来回说着人死不能复生、节哀顺变之类的话,萧凤箫呜呜咽咽胡乱应着。
“我来了也半日了,院子里还有点事情,我先回去看看,过会再来陪你。”
荣大奶奶反应过来,这主仆两人怕是有话要说,说着站起身。
“嫂嫂慢走,我这浑身没力气,就不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