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嫂慢走,我这浑身没力气,就不送你了。”
萧凤箫点点头,对着外面吆喝一声。
“芸儿,送送大奶奶。”
芸儿应声进来,将荣大奶奶送出去。
如此里间里,就只剩陈实和萧凤箫两人。
“小王八蛋!刚才存心让我出丑是不是!”
萧凤箫一副发狠的样子,用力在陈实身上掐一把。
“哎呦~!我的二爷来!”
陈实疼得直掉眼泪,又是嚎啕一嗓子。
“噗!”
萧凤箫噗嗤笑出声,收回手,又是气恼地用手帕抽打陈实。
见萧凤箫这样,陈实也不禁笑笑。
萧凤箫并未因为顾承泽的死而难过,他心里莫名的畅快。
“我问你!顾承泽到底怎么死的!”
萧凤箫忽然又是眼睛一瞪,一脸严肃。
她怎么知道这里面有猫腻?
“不是说了吗,在边疆被贼虏杀了。”
“呸!顾承泽有几分尿性,我能不知道?他能去杀敌?说他在边疆睡女人,马上风死的,我倒是还信几分。”
萧凤箫轻哼一声,接着说道。
“大老爷前脚受了重伤,顾承泽后脚就死了,如果说这里面没有关联,鬼才信呢!”
“二奶奶英明!”
陈实竖根大拇指,也没有隐瞒,紧接着,将顾承泽的真正死因说了一遍。
当然,他没有说早就知道顾承泽已经回来,更没有说顾承泽对他的要挟。只是说跟随大老爷出城,意外看到顾承泽。
“这个该死的东西!咎由自取,死了活该!”
但萧凤箫何等精明,当即猜出,顾承泽回来怕是没安好心。
咒骂一通,稍稍缓口气,忽然抓住陈实的手,两眼含情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