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保重。
秦烈。”
写完之后,秦烈吹干了墨迹,装入信封,盖上总兵官印记,高声喊道:
“来人!”
亲兵队长推门而入:“大帅有何吩咐?”
“发八百里加急,送回草原给也速干统领。”
“遵命!”
亲兵接过信件,飞快退了出去。
在秦烈落笔与交代亲兵的过程中,顾清漪站在案前,正细心核对账目。
她整理文书时,余光不经意间拂过桌面,正好看到了信纸上那行极其醒目的朱笔——“白狐皮收下,心意领了”。
顾清漪纤细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她很清楚,草原上的女狼王也速干,性子火辣桀骜,能让其亲手做下一件白狐皮,背后的心思不言而喻。
——
五天后,漠南行营大帐。
也速干正坐在虎皮靠椅上,美滋滋地拆开来自宣府的信件。
她满心欢喜,以为秦烈会在信里写些思念她、夸奖她的好话,甚至答应过几天就来看她。
然而,当她费劲地把那满篇的汉字读完之后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信里全是“军务”、“战马”、“驿站”、“农耕”,除了最后一句“白狐皮收下”,连半句温存的话都没有!
也速干揉了揉眼睛,又把信纸反反复复翻看了三遍,确认没有藏着别的字。
“砰!”
也速干气得一拍大案,站起身来,将那封回信一把拍在桌上!
她双手叉腰,高耸的胸脯剧烈起伏,那双动人的美眸瞪得溜圆,娇嗔地骂道:
“军务!军务!又是军务!除了打仗和要马,你眼里还有没有本统领?!”
一旁伺候的蒙古丫鬟吓得缩了缩脖子。
也速干拿起信纸,撇了撇嘴,咬着花唇,看着窗外宣府的方向,没好气地咕哝了一句:
“死木头!真是一块不开窍的硬木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