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枪声在山谷里脆响!
二百步外,那块怪石上方挂着的一块枯树皮轰然炸碎!
“中了!”
新兵激动得眼眶发红,转头看着秦烈,“大帅!中了!”
秦烈笑着拍了拍他的头盔:
“不错!手挺稳。记住这个感觉,到了辽东,对面女真狗的脑袋可比这树皮好打多了!”
“小人记住了!”
新兵高声呐喊,眼神里满是骄傲。
杨信在一旁赞叹道:
“大帅这看风测距的手艺,真准!”
秦烈站起身,拍掉手上的泥土,笑道:
“女真擅长山地埋伏,咱们的夜枭营就是他们的克星。让兄弟们多练练识别痕迹,草木折断的痕迹、蹄印的深浅,都是敌人的破绽。到了辽东,不许漏掉任何蛛丝马迹!”
“得令!”杨信抱拳喝道。
——
大军行至傍晚。
前方的官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与马蹄声。
“报——!”
一名夜枭营斥候飞马赶来,单膝下跪:
“大帅!前方五里处发现大批流民!约有上千人,皆是从辽东关外逃难过来的百姓,衣衫褴褛,不少人带伤!”
秦烈眉头一皱,当即挥手:
“走!过去看看!”
秦烈领着一队精骑飞奔向前。
只见官道中央,上千名逃难的百姓正蹒跚前行。
他们扶老携幼,不少人浑身布满冻疮与血污,眼中满是绝望。
看到滚滚而来的明军骑兵,百姓们吓得脸色惨白,哭喊着向路边的泥沟里躲藏,以为又碰上了抢劫的乱兵或蛮夷。
“乡亲们别怕!我们是宣府秦大帅的大军!”
杨信扯着嗓子大喊,
“我们是来打女真狗的!大家别怕!”
听闻“秦大帅”三个字,逃难的人群中猛地爆发出一阵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