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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国公府。
张世泽穿着寝衣,站在二楼的窗前,看着府外那条街上晃动的火把。
火把不多,只有二十余支。
但每个火把下,都站着一名按刀的锦衣卫。
他们不进来,不敲门,不说话。
只是静静地站着,把整条街封死。
许进,不许出。
“公爷。。。”
老管家声音发颤:“这。。。这是?”
“这是陛下让他们看住我们。”
张世泽苦笑一声,继续道:“陛下怕我们连夜串联,怕我们狗急跳墙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寒气灌进肺里,刺得生疼。
“魏藻德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就该我们选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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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国公府。
朱纯臣弟弟朱纯忠跪在祠堂里,对着祖宗牌位,磕了三个响头。
然后起身,对身后瑟瑟发抖的族老们说:
“开库房。”
“所有现银、金银器皿、珠宝古玩,全部装箱。”
“田契、地契、铺面契,整理好。”
族老惊愕:“二爷,您这是。。。”
“献出去。”
朱纯忠声音沙哑道:“我大哥已经死了,脑袋还在宫门上挂着。”
“陛下今夜清洗魏党,下一个,就该轮到我们这些勋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