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今夜清洗魏党,下一个,就该轮到我们这些勋贵。”
“现在献,是自愿助饷。”
“等锦衣卫上门抄,那就是逆党同谋,满门抄斩。”
他转身,看向祠堂外沉沉夜色:
“这道理,英国公懂,定国公懂,襄城伯更懂。”
“就看谁,动作更快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数个时候过去。
丑时初刻,乾清宫暖阁。
朱友俭没睡。
他换了身玄色常服,坐在御案后,慢慢喝着参茶。
王承恩侍立一旁,眼神不时飘向殿外。
殿门开着一条缝,寒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晃。
殿外广场上,黑压压站着数十人。
全是勋贵以及三品以上官员。
没有旨意,没有公文,只有锦衣卫一句:陛下有请,诸位大人即刻入宫。
哪怕是深夜,也没人敢不来。
也没人敢问为什么。
众人站在寒风里,冻得脸色发青,却不敢跺脚,不敢搓手。
因为他们看到,广场角落,魏藻德被两名锦衣卫押着,跪在雪地里。
只穿单衣,头发散乱,冻的浑身发抖。
好像一条雪地里瑟瑟打抖的死狗。
“陛下。”
李若琏大步进殿,单膝跪地,抱拳而道:
“魏府已查封,魏藻德押到。”
“其党羽全部下狱,家产正在查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