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届时,或降或破,皆由闯王。”
闻言,李自成沉默片刻,认为宋献策说的有理。
“传令,围城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晚上,宁武关内。
关墙上点起了火把,士卒们两人一组,警惕地盯着远处敌营的篝火。
关内一片寂静。
拆房得来的梁木、砖石堆在墙根下。
周遇吉没有睡,面前摊着一张简陋的关防图。
赵彪端着两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菜粥走进来,一碗放在周遇吉面前,自己捧着另一碗,呼噜呼噜喝起来。
“将军,闯贼撤了。”
赵彪抹了把嘴:“不过咱们也成了孤城,若是陛下援军不到,咱们必死。”
“将军,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
“而且宁武关的粮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周遇吉打断他:“先省着吃吧,能多撑几天,就多撑几天。”
“陛下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里,周遇吉叹了一口气。
加上今天,他已经在代州、宁武关守了九天了。
真如陛下密信所说,坚守十日。
那此刻援军也应该有消息。
可是现在,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赵彪也不再问话,只是低头喝粥,毕竟京城的水,不是一般的深,就连天子也有可能困死池中。
周遇吉拿起陶碗,一口饮下后,再次看向城防图。
“咱们不能坐以待毙,昨晚咱们突围,我发现这帮贼兵军纪涣散,这不失一次机会。”
他转身,看向赵彪:“赵彪,去挑选两百精壮。”
赵彪一愣:“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