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年幼,被他们几句忠孝大义一吓,自然退缩。”
“那如今之计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慎言皱眉:“我等联名上书,已露形迹。”
“太子虽未追究,但史可法、韩赞周岂会善罢甘休?”
“他们手中,未必没有我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众人都明白意思。
他们私设税卡,中饱私囊,这些事经不起查。
赵之龙忽然冷笑一声。
“太子年幼,被史可法几句大话唬住了,不过,无妨。”
他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“这条路走不通,咱们就走另一条。”
“另一条?”
众人看向他。
赵之龙起身,走到墙边,掀开一幅山水画,后面竟是一幅详细的江南舆图。
他的手指,点在几个位置上。
“这些军头,拥兵自重,割据一方。”
“他们可不像史可法那么忠贞,满脑子君父社稷。”
“他们眼里,只有地盘,只有兵马,只有钱粮!”
“太子不肯当这个招牌。。。咱们就去找肯当的人!”
赵之龙眼中精光闪烁:“这群骄兵悍将,朝廷难以节制!”
“他们谁不想更上一层楼?”
“谁不想名正言顺地裂土封疆?”
钱谦益倒吸一口凉气:“伯爷的意思是。。。联络这些军镇,许以重利,劝他们与我们一起拥立新主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赵之龙转身,看着众人:“这大明天下,早就烂透了!”
“崇祯在北方倒行逆施,自毁长城。”
“南方凭什么给他陪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