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,朱友俭正在用早膳。
一碗小米粥,两个杂粮饼,一碟咸菜。
王承恩站在一旁,正在禀报昨夜城北的战况。
“皇爷,刘将军昨夜清剿城北残敌,俘获两千余人。”
“其中有三百多伤兵,已交由医护营救治。”
朱友俭点了点头,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帐帘被掀开,李小栓大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:“陛下,方才有个汉中百姓送来信件。”
朱友俭放下碗,接过那封信。
他看了一眼信封上“朱由俭启”四个字,沉默了一息,撕开封口。
王承恩和李小栓都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朱友俭展开信纸,目光逐行扫过。
信很短,只有寥寥数语。
朱友俭看完,将信纸折好,放回信封里。
“叫黄得功、高杰、李定国、刘文秀、李猛、赵黑塔他们来。”他对王承恩道。
王承恩躬身退出。
片刻后,诸将鱼贯而入。
高杰吊着左臂,脸上还带着昨夜激战留下的血痕。
黄得功一身铁甲,眉头紧锁。
李定国和刘文秀站在右侧,赵黑塔最后一个进来,脸上满是烟尘。
“陛下。”诸将抱拳道。
朱友俭将那封信推到桌案中央,说道:“李自成送来的,你们看看。”
高杰上前一步,拿起信,扫了一眼,眼睛瞪得溜圆:“他娘的!死到临头了还摆谱?!”
他把信递给黄得功。
黄得功看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陛下,恐有埋伏。”
李定国接过信,看完后沉默不语。
刘文秀看了信,摇了摇头:“这不像李自成的语气。他这是认输了?”
“认输?”
高杰嗤了一声:“他要是认输,就该自己出来跪着。”
李猛接过信,看了一遍,抬头看着朱友俭:“陛下,您该不会真想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