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猛接过信,看了一遍,抬头看着朱友俭:“陛下,您该不会真想去吧?”
朱友俭没有说话。
他端起茶碗,喝了一口。
“陛下。”
黄得功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末将以为,此乃激将法。李自成穷途末路,欲行险招。”
“陛下万金之躯,不可犯险。”
“黄将军说得对。”
高杰难得没有抬杠:“还是让末将带兵踏平府衙吧!”
“不出两个时辰,末将就把李自成的脑袋给陛下提回来!”
李猛抱拳:“末将愿随高将军同往!”
刘文秀也劝道:“陛下,汉中大局已定,何必亲自涉险?”
朱友俭放下茶碗,抬起头,目光扫过帐中诸将。
“李自成放弃了突围,也放弃了放火烧城,与朕同归于尽的机会。”
“他甚至遣散了愿意离开的部属,让他们从城东出城。”
“他只留下了不愿走的数千人。”
“这些事,斥候昨夜已经禀报过了。”
高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被黄得功用眼神制止了。
“你们不必劝了。”
朱友俭不容置疑地决断道:“就算没有他的邀请,朕也想与李自成,面对面的谈一谈。”
帐中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最后,黄得功开口了,沙哑道:“陛下既然心意已决,末将不再劝。”
“但请陛下准末将率一营在府衙外围布防,以防不测。”
朱友俭点了点头:“准。”
他走回案后,开始部署。
“李小栓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带近卫队两百人,随朕入城,贴身护卫。”
“是!”
“黄得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