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里多普也从外面冲了进来,半边脸全是灰。
“长官!东区出事了!那些汉人,他们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揆一打断了他。
许里多普愣住了。
“你听。”揆一说。
外面的喊杀声正在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合拢,而且越来越响亮。
“我们已经完了。”
揆一说着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,毕竟过一会儿自己就喝不到了。
他端起那杯酒,一饮而尽,然后说:“准备白旗吧。”
与此同时,林圯带着八百多义军,从东面密林杀出。
密林到东门的开阔地,他们只耗时半炷香就冲过去了。
所有人都猫着腰,踩着被炮火燎过的枯草,冲向东门侧翼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。
那里是一段老旧的城墙根。
外墙面抹着白石灰,但下半部分已经剥落了许多,露出里面的青砖。
因为位置偏僻,荷兰守军的布防并不是很严密。
林圯蹲在墙根下,指着面前那面墙,这里是修改城墙的工匠故意留的一道洞门,为了不被发现,特意用劣质的砖土封上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一个壮汉走上前,手里握着一柄大锤,锤头有半个西瓜大。
他没有犹豫,抡起大锤,对准那面砖墙猛砸下去。
“哐!”
第一锤砸下去,砖墙震动了一下,掉下几块碎砖和灰渣。
“哐!”
更多碎砖落下,墙上终于出现了一道细小的裂缝。
那壮汉咬着牙换了一口气,又砸了第三锤。
“哐!”
裂缝扩大,墙上的白石灰成片脱落。
换人。
下一个壮汉接过大锤,再次猛砸。
“哐!”
“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