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大明皇帝你们怎么也得让给我们。”
“这叫合作共赢,各取所需对不对?”
图鲁耳的下颌肌肉抽搐了几下,最终松开了握刀的手,低低地说了一声:“是末将失态。”
“失态?没事,喝酒。”
哈巴罗夫拉着图鲁耳的胳膊把他拽回篝火边,亲自给他倒了一碗酒。
片刻之后帐篷里又恢复了方才那种觥筹交错、杯盘狼藉的模样。
哥萨克骑兵队长和沙俄炮兵军官们轮流上前敬酒,图鲁耳端着碗应付了几下,便起身以巡营为名退了出去。
夜风吹在他脸上,把他刚才在篝火边硬憋下去的那股气又搅了上来。
他站在帐外听了听里面的动静,哈巴罗夫还在大声说着什么,依稀能听见几句“等抓到朱友俭”“献给沙皇陛下”之类的话。
图鲁耳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南边那片漆黑的天际线,轻叹一声:“唉~~~”
“先帝与摄政王在的时候,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!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于此同时,朱友俭坐在慕华馆正厅的案后,面前摊着一幅平安南道的地形图。
林文昭站在案前,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。
宋时烈侍立在侧,这位新任领议政此刻面色凝重,他不知道这位上宗天子深夜召见他有何事?
“陛下,李晚的五万大军溃了。”
林文昭继续道:“溃兵漫山遍野,李晚本人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朱友俭没有抬头,手指在地图上沿着平安南道的官道缓缓移动,最后停在崔陵谷的位置。
“五万人,半日就溃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林文昭:“哈巴罗夫现在在做什么?”
“正在设宴庆功。”
林文昭从袖中取出另一份情报:“锦衣卫暗桩传回的消息,哈巴罗夫把朝鲜王旗铺在大帐正中央当踏脚布,当众说。。。”
见林文昭不说了,朱友俭开口问道:“说什么?”
“说等他进了汉城,要亲手绑了陛下送给沙皇当礼物。”
闻言,朱友俭轻笑了一声。
“想抓朕的人多了,他算老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