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抓朕的人多了,他算老几。”
“哈巴罗夫打了几场胜仗,眼下正是最狂妄的时候。”
朱友俭看向林文昭继续道:“人在最狂妄的时候,往往也最蠢。”
说到这里,朱友俭目光移到宋时烈身上,说道:“宋爱卿不必担忧,朕说了会保朝鲜,就一定能做到。”
“不过再次之前,咱们明日还要演一场戏。”
“一场让哈巴罗夫明不得不跳进来的戏。”
“宋爱卿。”
宋时烈连忙躬身:“小臣在。”
“你可知清廷在汉城的坐探藏在何处?”
宋时烈思忖了片刻,答道:“回陛下,据小臣所知,清廷在汉城的坐探不止一处。都非常隐蔽的,但小臣推测,大概率就在是那几十家高丽参商里面。”
“高丽参商?”
“正是。”
宋时烈解释道:“高丽参是朝鲜贡品,历来由王室专营。”
“但崇祯九年之后,朝贡便给清廷,若是要安插细作,这些人当中最为容易。”
朱友俭点了点头,转过身对王承恩说了一句:“承恩,去把之前目色的柳絮叫来。”
王承恩退出正厅。
不一会儿,柳絮大步走进来,单膝跪地:“末将参见陛下。”
此人是锦衣卫中的一名普通校尉,不过身影与朱友俭相差无几。
“起来。”
“柳絮,朕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你胆子大不大?”
柳絮愣了一下,疑惑道:“大。末将一定不会辜负陛下的信任。”
朱友俭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然后转过身,从王承恩手里接过一套衣裳。
那是他平日穿的那件玄色常服。
“明日,你穿上这身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