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阵亡将士遗体已收敛完毕,随军灵柩明日可抵江华岛,届时由赵大海率护卫舰队运送回登州。”
“伤兵呢?”
“留在江华岛基地军医营医治。其中重伤员四十一人,军医说至少需三个月才能恢复。”
“三个月不够。给当地百姓多一些银钱,让他们在这半年内照顾他们,伤好透之前不准归营。”
“是陛下。”
朱友俭放下竹鞭,抬起头:“阵亡将士的名册,今晚送过来,朕要亲自看。”
黄蜚抱拳:“臣领旨。”
行刑台上,刽子手已经砍完了六十四颗首级。
鬼头刀的刀刃卷了口,换了一把新刀才砍完最后几个。
首级被一一装进新打的木匣。
哈巴罗夫的木匣最大,单独装一只木箱。
林文昭领着几名书吏,将从沙俄死尸上割下的右耳清点入箱。
耳朵被装进一口裹了油布的木箱,怕腐臭渗漏,油布外又裹了两层桐油纸。
“陛下,全部装箱完毕。”
“很好。”
朱友俭收起竹鞭,站起身,走到那口木箱前。
“这口箱子的箱盖上刻几个字。”
“刻什么?”
“犯大明者,虽远必诛。”
林文昭闻言,大喜,连忙拿出匕首,亲自刻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傍晚,平安南道沙俄大营。
图鲁耳坐在中军大帐里,帐中的牛录章京们已经吵了大半个时辰了。
“将军,明军主力还在崔陵谷,咱们现在拔营北撤,走咸镜道山路,半个月就能回到盛京!”
说话的是镶白旗的牛录章京额尔赫,四十出头,脸上有一道从额角到耳根的刀疤。
他的拳头砸在地图上,震得案上的茶碗跳了一下。
“撤?往哪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