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可喜身边的几个亲兵试图冲上去堵住跳帮口子,被陆战队的排枪迎面撂倒了好几个。
剩下的人见明军如狼似虎,又见自家主将的船已经断成两截,士气彻底崩溃,纷纷丢下手里的兵器跪在甲板上投降。
施琅亲自跳帮登舰。
他背一支汉阳枪,落地时脚踩在一个被击毙清军甲兵的尸体上,顺势往前一蹬稳住了身形。
两个清军亲兵从船舱阴影里冲出来,一左一右举刀砍向他。
施琅抬手扣动扳机,第一发弹丸正中左侧那人的面门,那人仰面摔倒。
他拉动枪栓,弹壳弹出,新弹上膛,第二发击中右侧那人的胸口,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甲板上,腰刀脱手落在地上。
施琅大步越过那两具尸体,朝船艉走去。
尚可喜退到了船艉,背靠着栏杆,满脸血污,右手握着腰刀上。
看见施琅端着枪朝自己走来,那把刀握得更紧了,可手却在发抖。
“施琅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愿降!”
“我替大清做了这么多年的事,知道盛京的底细。。。我能给明军带路!”
“我能帮大明打下盛京!”
施琅在离他约三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,端平枪口。
“带路?”
施琅冷冷地看着他,笑道:
“你带的路,大明走不起。”
闻言,尚可喜面如死灰。
三顺王在辽东替建奴当了这么多年的先锋,手上沾了太多明军的血。
如今三顺王里孔有德被擒、耿仲明战死,他是最后一个。
被押回京师受审,等待他的只有一个下场,那就是凌迟。
三千六百刀,他可不想受这样的罪,横竖都是一死,不如。。。
就在尚可喜准备自刎之时,施琅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~”
弹丸贯穿尚可喜的右腕,那柄腰刀脱手飞出,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落进了船艉下方那片漆黑的海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