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步外精准命中石墙,这已经不是炮,是长了眼睛的鹰隼。
赵黑塔取下第三枚子铳。
这次他改为低仰角平射,炮口几乎与地面平行。
击发。
炮弹几乎是贴着地皮飞出去,在目标区域内弹跳三次,沿途扫倒一排预设的木桩,碎木屑在空中翻卷着飞出去老远。
炮弹弹跳和砸出的小坑在校场泥地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印子。
校场先是安静了一瞬。
“好!”
“他娘的好!”
欢呼声震得校场边马厩里的几匹蒙古马长嘶不止,马蹄刨得马厩木板直响。
朱友俭走下观礼台。
他走到炮位旁,伸手摸了摸炮管。
滚烫。
刚打完三发炮弹的炮管已经烫得能煎肉。
这种射速配合炮管冷却是个大问题,他现在摸上去的温度绝不是三发炮弹应有的,再打几发,非炸膛不可。
但冼维清说得没错,这炮的优势是轻便快速。
百斤不到的炮身,三马牵引就能跟着骑兵走,射程和精度远胜佛郎机炮,装填速度碾压一切前装炮。
射速带来的炮管过热问题,可以通过轮换射击解决。
一门炮打三发,换另一门顶上,冷却后再轮换回来。
三十门炮能做到不间断火力压制。
他收回手,转向冼维清。
“此炮轻便迅猛,声若雷霆。就叫‘雷霆炮’。”
在场文臣武将纷纷拱手称贺。
冼维清跪地叩首:“谢陛下赐名。”
朱友俭又问:“若集中工力,广州一个月能造几门?”
“若暂停其他火炮制造,全力赶工,约二十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