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总!没铳子了!”
“那就上刺刀!”
“是。”
于此同时,身后辅兵们还在扛着沙袋往缺口跑。
一个辅兵扛着沙袋跑了两步,被城外飞来的流弹打中了小腿,身子一歪栽倒在碎砖堆上。
沙袋脱手滚出去老远,那辅兵挣扎着想爬起来去捡沙袋,另一名辅兵从他身边跑过,一把拽住他后脖领子往回拖。
“别管沙袋了,直接拿武器,杀了这帮罗刹鬼!”
就在赵老根大喝之中,沙俄步兵已经从缺口涌了进来。
第一批冲入缺口的沙俄兵端着刺刀往城内推进,他们身后是更多的沙俄兵,密密麻麻挤在缺口内外。
“杀~~~”
一个老川兵挥着腰刀从断墙上跳下去,整个人砸在一名沙俄兵身上,两人滚在碎砖堆上。
老川兵压在沙俄兵身上,双手握刀往下捅,刀尖刺穿那沙俄兵的喉管,血喷了他一脸。他拔出刀,还没来得及站起来,便被另一名沙俄兵从背后捅穿了后腰。
老川兵闷哼一声,往前栽倒。
临死前反手一刀,刀刃砍在那沙俄兵的小腿上,两人一起倒在碎砖堆上。
赵老根带着人退了。
缺口已经彻底堵不住了。
涌入的沙俄步兵越来越多,明军残部只能且战且退,依托城墙内侧的断壁残垣逐屋抵抗。
赵老根的左胳膊被刺刀划了一道口子,袖子被血浸得发黑。
他退到一处塌了半边的民房墙角,背靠着土墙喘了口气。
身边还跟着七八个人,每个人脸上都是血和灰,分不清谁是谁。
“把总。”
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土墙另一侧传来。
赵老根探头看去,是田老顺炮队里的一个炮手,满脸血污,怀里抱着柄卷了刃的大刀。
“田老顺呢?”
那炮手摇了摇头:“战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