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雪抿唇,收回视线。
上完药,医生开了个单子,叮嘱她,“这几天伤口不要碰水,好好上药,不然,之后留疤了就不好了,女孩子不都在意容貌吗。”
程雪点头,伸手去接单子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不成想,男人先她一步拿走了单子。
程雪错愕抬头,“你……”
任清焰简言遗骸,“我动作快。”
程雪恍然,明白他是不想耽误时间,道,“……那,麻烦了。”
任清焰没说什么,丢下句让她在外面的休息椅上等他,就转身离开了诊室。
程雪抿了抿唇,出去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等,也是很巧,坐在这儿,刚好能看到他在一楼药房排队。
晚上的急诊,人说多不多,说少也不少,长长的队伍里,男人没有半分不耐,为她排队买药。
程着看着,心里有一瞬的恍惚。
闹掰过的前任,在她受伤的时候,都能为她着想。
而爱了五年的老公却做不到。
去年,她左胸长了一颗结节,3。5毫米,得知结果后,她心慌得不行,害怕是恶性的。
她跟霍聿深说了这件事,想让他陪她去医院,男人听了,却毫不在意,淡淡地说,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当时她真的特别心冷,委屈得要命。
可为了霍星苒,她还是忍了,索性最后没什么大事。
还有今天……
程雪闭了闭眼,靠在椅子上,不想再想。
她现在只庆幸,马上就要和他离婚了,不然,经历了这种事,她此刻一定会又一次陷入之前那种深深的内耗中。
“想什么呢?”
任清焰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程雪蓦地睁眼,看着他手里提着的药袋,忙撑着扶手起身,“没,没想什么……谢谢,一会儿我把钱转给你。”
任清焰看了她一眼,没应,把药袋递给了她。
程雪抿唇接过,还想说点什么,目光一转,不及防地看到他抬臂时,露出的手臂内侧的伤口。
很长的一条血痕,这会儿血凝住了,看着很是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