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长的一条血痕,这会儿血凝住了,看着很是狰狞。
她瞳仁缩了下,“你受伤了?”
她那会儿竟然没注意到。
相比她的惊慌,任清焰一脸不在意,无所谓地放下手臂说,“没事。”
这点伤对他来说,压根算不了什么,对比九年前执行任务受伤,险些死在手术台上,这点划伤,九牛一毛。
想到九年前,任清焰眼眸冷了几分。
他压着情绪,吐出一口浊气,转身离开。
“走吧。”
下一刻,一只柔软的小手忽然握住他的手腕。
任清焰整条手臂都僵硬了一下,垂眸看了一眼那只雪白的手,回头看向她,喉结上下滚了滚。
“怎么了?”
程雪对上他深邃的黑眸,羞窘的劲儿慢慢爬上心头。
她触电似的松开手,背在身后,硬着头皮说道:
“这儿正好有药,我帮你上点药吧,不然,你这么硬撑下去,伤口会发炎的。”
一晚上下来,他帮了她那么多,她要是对他冷眼旁观,就太白眼狼了。
她不想欠着他。
任清焰看着她不语,黑眸深沉,仿佛深海中的黑瘴。
程雪被看得不自在,不知道他总是看她做什么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那粗糙的手上功夫,会上药?别回头把我的伤口弄得更严重了。”
男人抬了下眉,终于舍得开口,却是一句调侃,只是调侃归调侃,还是听话的伸出了手臂。
程雪脸颊一热,怼道,“我怎么不会!”
她之前确实不会做这些精细活。
因为那个时候,爸妈都宠着她,他……也宠着她,什么都不需要她操心。
她是结了婚,有了霍星苒后,才慢慢学会做这些事的。
没办法,不会也得会,结了婚,生了小孩的女人,哪个不是常备着擦伤药,唯恐孩子磕到了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