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这些日子催婚催得厉害,父亲要她嫁入文臣世家,叔伯想用她的画名换一桩助力。
人人都说沈家嫡女该温顺,该识大体,该为家族铺路,可她偏不想。
所以她画了这叶孤舟,不走,不随波,只守自己那盏灯。
唯萧星越看出了心。
沈知墨向前一步,郑重行礼:
“世子此评,知墨受教。”
这一下,园中彻底炸了。
“真说中了?”
“沈姑娘亲口认了。”
“萧星越居然懂画?”
“朝堂上那首诗,难道也不是侥幸?”
顾临渊脸色难看,他本以为能让萧星越当场丢人,谁知道沈知墨竟亲自认下了萧星越的点评。
这比旁人吹一百句还管用!
李望舒怔怔盯着萧星越,满是惊讶,等萧星越回到席间,她忍不住道:
“你真会呀?”
萧星越端起酒杯,脸不红心不跳:
“略懂。”
李望舒盯着他,她才不信,只是她心口莫名有些滚烫。
淑妃笑意更深:“世子人不可貌相,本宫今日倒是开了眼。”
萧星越拱手:
“娘娘谬赞,我就是随便说两句。”
谢玉衡听得眼皮抽动,萧星越随便说两句,就把他的风头压了,那他刚才费心点评算什么?
上赶着铺垫?
萧星越坐回沈砚旁边,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:
“你这酒倒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