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舜华急躁,不过莽夫。
沈砚看似得势,实则仍在本官掌中。
计划照旧,你们继续下注,下注越大,大夏才更惨痛。
至于萧星越,本官自有办法让他死,让苟俪国主满意。”
朴泰狠终于起身:
“好!今后大人,便是我苟俪永远的盟友!”
他退到门口走了。
门关上后。
确定了脚步走远,李灵溪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,瘫软在椅子上,手还在抖:
“萧星越,我演得怎么样?”
萧星越从屏风后走出,神情凝重:
“破绽百出。”
李灵溪脸白了:“啊?”
“情况不妙。”萧星越叹气:
“他可能还会来试探。”
李灵溪手指抓紧桌沿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你留下,继续装陆承章,今晚随时准备他来个回马枪。”萧星越一本正经说。
李灵溪看向外面黑漆漆的院子,刚才的胆气散了个干净:
“我一个人?”
她声音小了很多:
“不行,我今晚一个人不行……我害怕。”
萧星越没笑:“那我留下。”
李灵溪松了口气,但很快,她又反应过来:
“那不好吧,房里只有一张床。”
萧星越很坦然:
“那就素睡。”
李灵溪皱眉:
“什么是素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