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夏的吃食,也就这样,不如我苟俪群英荟萃。”
群英荟萃?你们那他妈是萝卜开会!周围大夏官员脸色顿时难看起来。
朴正烈还嫌不够,他瞄了一眼李舜华:
“听说大夏这次武官代表,居然是一位公主,大夏是没人了吗?”
李舜华眉眼一横。
萧星越突然抬手:
“来人。”
鸿胪馆侍从立刻上前:“世子。”
“把苟俪使团的饭菜撤了。”萧星越说。
满场一静,朴泰狠眼皮一跳:
“世子这是何意?”
萧星越笑得很和气:
“朴将军说大夏美食一般。
我们大夏人要脸,不能让贵客受委屈。”
他看向侍从:
“撤,一盘不留。”
侍从看向礼部官员,礼部官员额头冒汗,可萧星越现在手里有统筹文武应对之权,他可不敢阻止。
侍从咬牙上前,把苟俪席上的饭菜一盘盘端走。
朴正烈脸色一黑:“你敢羞辱使团?”
萧星越拿起筷子,淡淡道:
“我这是尊重你们的饮食习惯。
不吃大夏的,挺好。”
他夹起一口珍馐,放入口中:
“诸位,别浪费,咱们吃。”
大夏这边安静了一瞬,随后不少武官低头夹菜,有人差点笑出声。
苟俪使团坐在对面,案上干干净净,连碟被称作国宴的咸菜都没留。
朴泰狠作为正使,保持着笑意,但笑意僵硬,明显噙着怒。
朴正烈手按在刀柄上。
千叶照日也绷着脸,她显然没料到,大夏接风宴上,有人会这么不讲礼法,更没料到,这人还做得理直气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