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体内圣龙功轰然运转,第四重天,成了。
昨夜从李舜华身上牵引来的国运,比之前更纯粹,雄厚。
许是她刚得皇帝准许上阵,武官之名立住,气运正盛。
萧星越吐出一口气。
门外突然传来急促脚步声,赵元宝很是慌张:
“世子,出事了。”
萧星越神情一收:
“说。”
赵元宝隔着门,但怒意,还是透了过来:
“护灵队伍传来消息,护灵入京的军籍核验文书,被兵部,卡住了!”
陈满福冲进院里,手里还攥着半截白布,老管家眼眶发红,胡子都在抖:
“世子,老奴刚又去问了。
说是护灵入京的军籍核验文书不齐,还要重新查验随行旧部身份。”
“荒唐!”他越说越气:
“老王爷为大夏战死,回个家还要审批?”
兵部门前,已经围了许多人。
台阶下跪着几名北境老兵,他们身上甲胄破旧,靴底沾着京郊的泥。
年纪最大的那个,鬓发全白,他双手捧着一卷文书,跪在石阶上。
兵部郎中站在台阶上,捏着嗓子宣读规矩:
“随行旧部需卸甲入城,兵器暂由兵部封存,萧家旧旗未验明旧制之前,暂不得入城。
护灵队人数超制,需削减至三十人,其余人等,不得随棺同行。”
每念一句,北境老兵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台阶下有人低声骂着:
“这不是让老王爷光着身子回家吗?
旧旗不能进城,旧部还要卸甲,兵部这是打萧家的脸啊。”
跪着的老兵喉咙滚了滚。
他没抬头,只是把文书举得更高,将怒意憋成恳求:
“大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