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。
老王爷和八位少将军的棺椁还在京郊,天色要变了,求兵部通融。”
兵部郎中扫他一眼:
“规矩就是规矩,你们这些边军粗人,听不懂吗?”
老兵手指一抖,身后几个北境旧部猛地抬头:
“你说谁粗人?
老王爷在北境守城时,你还不知道躲哪吃奶呢!”
兵部郎中脸色一变:
“放肆,兵部门前,岂容尔等喧哗?”
北境老兵死死按住身后兄弟:
“别闹……别耽误王爷回家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老兵眼眶都红了。
萧星越赶到时,刚好听见这一句。
跪着的老兵扭头看见他,眼泪一下掉了下来:
“少将军。”
他想起身,可膝盖却跪得太久,没能站稳。
萧星越伸手扶住他:
“起来。”
老兵摇头:
“不能起,文书还没批,老王爷还在城外。”
萧星越眸子冷芒在汇聚。
台阶上,曹壁终于从兵部大门里走出来。
看见萧星越,他强行挤出一张公事公办的模样:
“世子,不是本官为难你,兵部有兵部的规矩。”
曹壁背着手,慢慢走下两级台阶:
“死人不会说话,朝廷办事,总要讲凭证。”
他看着萧星越,声音故意放大:
“你得证明,那棺里躺着的人,是你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