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虽死,但兵部不能乱。
副使周大人跟随曹大人多年,熟悉兵部事务,暂代尚书,最为合适。”
旁边有人立刻附和:
“没错,若让外人进来清账,大家都不好过。”
酒过三巡,话也越说越难听。
有人提到镇国王府今日灵枢入京,雅间里静了一下。
很快,便有人冷哼:
“去什么去?皇上态度未明,谁敢去?”
另一人压低声音:
“我可听说曹大人之死,和萧星越脱不了干系,那小子邪门得很。”
中年武将冷笑:
“邪门?一个顽劣世子罢了。
靠公主,靠秦镇岳,靠几分小聪明,真以为自己能定兵部人选?笑话!”
酒桌上顿时热闹了许多。
“就是,他若敢把手伸进兵部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“萧家没落了,还摆什么镇国王府架子?”
“他想定就定?你看我搭不搭理他就完事儿。”
话音刚落,雅间门外传来一声轻响,门被推开,李舜华站在门口。
她身后,是秦镇岳。
雅间里所有人瞬间酒醒。
中年武将手里的杯子啪嗒掉在桌上:
“八,八公主。”
李舜华走进来,不看旁人,只盯着刚才说话的那人:
“你刚才说,萧家没落了?谁给你的胆子说这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