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脸色一白:“末将酒后失言。”
李舜华一脚踹翻他面前的桌案,酒菜泼了他满身:
“酒后失言?镇国王父子尸骨刚入京,你在这里喝酒骂人,这叫酒后失言?”
她抬手按住刀柄:
“曹壁活着的时候,你们跟着他欺压北境旧部。
曹壁死了,你们忙着抢位置!
怎么?萧家英灵的香还没烧尽,你们的心就热切成这样了?”
满堂没人敢吭声,秦镇岳慢悠悠走进来,老将军扫了一圈,所有人立刻站起:
“见过秦大将军。”
秦镇岳扫了一眼地上的酒水:
“挺热闹?
继续说,老夫听着。”
雅间里落针可闻。
秦镇岳蔑了一眼那个中年武将:
“你不是不搭理萧星越吗?
来,当着老夫的面,再说一遍。”
那人腿一软,当场跪下:
“大将军恕罪,末将不敢。”
秦镇岳冷声道:
“你们想推谁,想保谁,老夫管不着。
但镇国王父子刚回京,谁再拿萧家功勋嚼舌根,老夫就拔了他的舌头!”
众人头埋得更低。
李舜华胸口剧烈起伏,她是真的怒了。
今日灵堂里的白幡,老兵的眼泪,萧星越不肯落泪的模样,全堆在她心口。
这些人却在酒楼里笑!
秦镇岳深深看了自家外孙女一眼,等出了酒楼,才开口:
“舜华,你刚才出手,是为镇国王,还是为萧星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