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舜华,你刚才出手,是为镇国王,还是为萧星越?”
李舜华脚步一顿:
“外公,镇国王是军中前辈,我敬他。”
秦镇岳又问:
“只敬镇国王?”
李舜华绷着脸:
“不然呢?”
秦镇岳没拆穿。
他看向镇国王府的方向,白茫茫的灯光,将京都点亮了一片,但好似铁索连舟,一片接着一片。
不知什么时候,有的人和有的人,已经同气连枝了。
“去镇国王府。”他说: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李舜华一怔:“外公?”
秦镇岳沉声:
“兵部那群人开始抱团。
曹壁旧党若先把人推上去,葬礼和北境旧账都会被他们继续拖着。”
李舜华一脸沉重:
“那便让萧星越快些定名单。”
秦镇岳深深道:
“他定名单,也得有人在背后撑着。”
李舜华没吭声,她懂。
萧星越如今风头虽盛,可萧家没落也是事实。
那些人敢在酒楼里骂,就是笃定镇国王府已经没了根。
马车到王府时,萧星越正在灵堂外,翻阅着礼部送来的残缺文书,一张纸被他捏得皱巴巴。
赵元宝在一旁,骂得嘴都干了:
“这礼部也太不要脸了,什么祭仪需等新主事官核验,什么太常寺要礼部先发文。
合着两边都不干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