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第一个反应过来:
“世子这是何意?陛下让你拟临时人选,你却说没有?莫非是抗旨?”
礼部一名官员也急了:
“兵部礼部不可无人主持,世子既然无能拟名,便该早日回禀陛下,岂能戏弄朝堂?”
萧星越弯腰,从卷宗里抽出一份,直接摔在殿中:
“戏弄朝堂?是谁把伤兵抚恤压了四年?”
又一份摔下:
“是谁把镇国王府葬仪拖到灵枢入京还没起头?”
第三份摔下:
“是谁把礼部接待旧档抽页,致使档案不全?”
第四份摔下:“是谁让陆承章死了之后,礼部还一问三不知?”
他哼笑一声:
“父皇,儿臣不打算选尚书。”
轰,这句话砸下来,如天雷滚滚,比刚才所有旧账都猛!
一名老臣差点把胡须扯断:
“不选尚书?荒唐!两部空缺,岂能无人?
陛下命你拟人选,你竟敢改陛下的旨意!大胆!”
萧星越依旧不卑不亢,面朝皇帝:
“父皇刚才也听到了,抚恤之事,若非八公主今日提起,满朝有多少人装不知道?”
他指向兵部方向:
“曹壁上梁不正,底下的梁歪成这样。
现在随便扶一个尚书上去,是让他查账,还是让他为一些污秽,盖棺定论?”
曹壁旧党脸色惨白,有人想反驳,却开不了口。
反驳什么?说没压抚恤?可卷宗就在地上!
说曹壁清白?曹壁尸体都凉透了!
萧星越矛头再指向礼部:
“礼部也一样,陆承章已死,礼部旧案一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