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礼部也一样,陆承章已死,礼部旧案一堆。
苟俪赔付文书,外邦接待旧档,贡药登记,祭仪章程,哪一样不需要查?
现在选个尚书上去,查到自己人怎么办?”
礼部残党头埋得更低,心里嘀咕,小祖宗唉,求你了,你别说了别说了!
殿内安静得可怕!
秦镇岳眼神一点点变了,他忽然懂了。
这小子压根没想接黑锅,是要把锅给拆解了,有难同当?
皇帝也坐直了些:
“所以,你想如何?”
萧星越行礼:
“儿臣请旨,兵部暂不设尚书,先设兵部清查使。”
殿内众人一愣。
兵部清查使?这是什么玩意?
萧星越继续道:
“秦镇岳大将军挂名总领,八公主李舜华协办,儿臣监察北境旧部抚恤与军械旧账。
凡曹壁任内经手的军籍,抚恤,军械调拨,边防旧档,全部清查。”
这话一出,兵部旧党彻底炸了。
“不可。”
“秦大将军本就位高权重,岂能再插手兵部清查?”
“八公主虽有上阵之权,却无兵部履历。”
“萧世子更与曹壁旧案有私怨。”
“此举不妥!”
萧星越看向那人:“你反对清查?”
那人一噎:
“臣不是反对清查,只是人选不妥。”
萧星越点头:
“懂,清查可以,查你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