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部旧臣拱手:
“可朝廷有朝廷法度。
世子未经朝廷许可,私设粥棚药棚,私自赈灾。
此风若长,地方豪强人人可借赈济收买民心,朝廷体统何在?”
殿内立刻有文臣附和:
“臣也以为不妥,善举归善举,法度归法度。
若人人越制行事,大夏律例岂不成了摆设?
救济灾民,应由户部奏请,礼部协同,地方官施行,镇国王府私设药棚,确有不合。”
几句话,立刻把焦点挪了,不说萧星越有没有做好事,只说流程对不对,规章合不合法。
李舜华脸色一寒:
“你们。”
她刚想开口,萧星越抬手拦了她。
萧星越看着那名礼部旧臣:
“诸位确定,是我私自赈灾?”
礼部旧臣心头一跳,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可话已经说了,只能硬着头皮道:
“若非世子私设,那请世子明示。”
萧星越转身:
“元宝,换箱。”
赵元宝早等着了,他兴奋道:“得嘞。”
又一口账箱打开,这口箱子上贴着更多封条,红的,青的,白的。
赵元宝把最上面的名册捧出来:
“城南粥棚总册,以陛下仁恤灾民之名设立。”
珠帘之后的皇帝似乎震了一下。
萧星越笑得格外恭敬:
“父皇仁德,儿臣只是替父皇跑腿。”
皇帝怔怔看着他,这小混蛋,又把朕挂上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