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名下经手三份外邦药材登记,其中两份与药棚旧药流向重合。”
何崇眼前一黑:
“污蔑,这是污蔑。”
沈砚又取出第二份:
“兵部员外郎刘复,附和弹劾。
其旧账显示,曾替周衡遮掩三批抚恤转签,其中一笔,正是黄平老卒之款。”
刘复扑通跪下:
“陛下,臣冤枉。”
李舜华把一份兵部旧账丢到他面前:
“你自己的签押,认不认?”
刘复嘴唇发抖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萧星越又看向另一侧:
“还有军械调拨,陆承章时期礼部外邦接待所用护卫器械……
还有曹壁时期兵部调拨记录,有几批被联名遮掩……
这几位大人……刚才也附和得很卖力。”
赵元宝把名单往地上一摊,名字一行行展开,好几个刚才说过话的文臣和兵部官员,脸色全变了。
有人想往后退,后面的人立刻避开,谁都怕沾上。
萧星越看向皇帝:
“父皇,儿臣不是不给他们改过机会。
他们若像许主事那几人一样,先交代,先补账,先干活,儿臣还能给他们留条路。
可他们一边藏旧案,一边污蔑清查,这不是怕儿臣贪,这是怕儿臣查,查到他们欺上瞒下,蒙蔽天听!”
皇帝脸色彻底沉下:
“拿下。”
禁军立刻入殿,何崇等人终于慌了。
有人喊冤,有人把罪往陆承章和曹壁身上推,有人甚至想说自己只是听命行事。
但皇帝冷声下令:
“押入刑部,家产暂封。
凡涉抚恤,军械,贡药旧案者,由兵部清查使,礼部清查局,军器监旧库核查三方共审。”
禁军拖人出去,殿中哭喊声越来越远。
那些被罚钱的小官跪在殿外,吓得魂都快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