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顾辰钧出事了?顾秉恩以为是您干的。
觉得有杀子之仇,所以狗急跳墙?”
萧星越眸光幽深:
“去打听一下,小心点。”
赵元宝拍胸脯:
“放心,打架我不行,但论逃跑,我赵元宝在京都能排并列第一。”
萧星越挑眉:“并列?”
“跟所有逃得快的人并列。”
说完,他一溜烟钻进夜色。
半个多时辰后,赵元宝从后墙翻回来,裤脚全是泥,他喘得像刚被狗追过三条街:
“少爷,查了,这两天,没有顾辰钧的半点消息,回顾家之后,这小子就像人间蒸发了。”
萧星越眼神低沉:“那就是出事了。”
赵元宝凑近:
“真是顾秉恩以为咱杀了他儿子?”
“有可能。”萧星越分析:
“但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?”
“顾秉恩不是傻逼。”
萧星越想起五公主府那晚,顾秉恩表面温和,说话滴水不漏,连李太平都敢瞒。
虽说李太平也是装蒜的疯批公主,可顾秉恩欺瞒五公主是事实。
敢这么玩的人,得是大心脏,心态要稳重,城府要深厚。
“这种人报仇,不会这么急,也不会在镇国王府后巷动手。”
赵元宝低声道:
“万一是杀子之仇冲昏了头脑呢?”
萧星越反问:
“顾秉恩真有这么糊涂?”
同一夜,同一片夜幕之下,太平府灯火未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