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陛下报销。”
陈满福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,在萧星越面前,他单纯得像个新兵蛋子。
最后只能低头继续煎药:
“老奴还是救人吧。”
半个时辰后。
皇宫外,夜风冷得一批。
萧星越跪在宫门前,声音凄惨得门口禁卫都开始怀疑人生:
“父皇,儿臣苦啊,有人要杀儿臣啊!
儿臣为了国典,为了女子蹴鞠,为了大夏脸面,日夜操劳,可奸人不愿儿臣好好办差,竟在王府后巷行刺。
父皇,儿臣差点就见不到您了。”
赵元宝跟着跪在后面,低着头。
过了一会儿,御书房方向来了人,内侍总管穿着深色袍子,手里捧着一只小玉瓶。
他走到萧星越面前,笑意和和气气:
“世子,夜深了,陛下已经歇息。
念及世子今日辛苦,特赐疗伤药一瓶,世子也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萧星越一愣:“父皇不见我?”
内侍总管笑容不变:
“夜深了,陛下龙体为重。”
萧星越看着那瓶药,又看着内侍总管:
“我没受伤。”
内侍总管笑意更深:“那便更该歇息。”
萧星越沉默。
御书房内,就在半炷香前。
皇帝听见萧星越求见,手里的朱笔都停了:
“他又来做什么?”
内侍总管低声:“镇国王府后巷遇刺。”
皇帝冷笑一声:
“朕知道,他没受伤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