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他没受伤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刺客呢?”
“全死。”
皇帝把朱笔往笔架上一搁:
“那他又来干什么?”
内侍总管没敢接话。
皇帝却像已经看穿一切:
“无非是诉苦,说自己遇刺了,说定是有奸人嫉妒朕给他的恩赐,不想让他好好主持女子蹴鞠,所以派人刺杀。
诉苦完了,就该向朕要东西了。”
皇帝越说越气:
“这个萧星越,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他在想什么?
遇刺不是没受伤吗?他还要朕如何?”
说到这里,皇帝叹了口气:
“这孩子到底随谁?大禄,你告诉朕,萧君临以前是这样的吗?”
内侍总管低头不语。
皇帝摆了摆手:
“给他一瓶药,打发走,别让他进来哭穷。”
内侍总管便拿了药,出了宫门。
此刻,他看着还跪着不走的萧星越,有点头痛。
这位世子,真难打发。
他弯下腰,声音放低:
“世子,早些回去歇息吧,陛下将来会为您做主的。”
萧星越眼珠一转,将袖中一张银票悄悄塞进内侍总管手里:
“总管不妨明示。”
内侍总管低头一瞥,一百两。
他瞬间不头痛了,干咳一声:
“咳,世子,您忘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