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世子,您忘了?
您是奉旨筹备女子蹴鞠,也是奉旨临时主导礼部清查与国典协理。
有什么冤屈……”
他停住,萧星越反应很快:
“我完全可以自己查?”
内侍总管点头:
“世子聪慧,奴婢告退。”
萧星越起身,拍了拍灰:
“总管慢走。”
内侍总管回到御书房。
皇帝还坐在案后。
内侍总管低声回禀:
“陛下,世子收了药,已经离宫。”
皇帝嗯了一声,半晌后,他冷哼:
“张家,倒是越来越势大了。”
内侍总管不接话,只低着头,装傻,笑了笑。
皇帝眼睛一瞪:“你笑什么?”
内侍总管老老实实从袖中取出银票:
“世子方才给了奴婢一百两。”
皇帝看了一眼那张银票,先是一愣,接着气笑了:
“你呀你呀。”
他指尖敲着桌面,一下两下三下。
内侍总管立在旁边,低眉顺眼。
他伺候皇帝多年,知道这是陛下在想事,也是在想,该敲打谁,该平衡谁。
张家如今太盛,皇后在宫中,相国在朝堂,张三今在京圈。
今夜连世子都敢刺杀,若再放任,只怕真要出大事。
只是苦了萧星越这个镇北王世子了,什么浑水,都要被迫淌一下。
宫门外,萧星越上了马车,赵元宝立刻凑过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