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副使连连点头:
“公子说得对。”
张三今挥手:
“速去速回,别让我失望。”
众人齐齐应声。
“是。”
半个时辰后,镇国王府大门外。
柳副使带着海升队一群人,站在屋檐下。
他们刚报完来意,门内便传来一个字:
“滚!”
柳副使脸色当场僵住,海升队那些人也面面相觑。
一膀大腰圆的中年队员先炸了锅:
“什么意思?我们好心来指导,他萧星越让我们滚?”
另一瘦高男子冷笑:“这是怕了吧。”
柳副使也沉下脸,冲着王府大门开口:
“萧世子,老夫等人今日前来,是为大夏女子蹴鞠出力。
世子闭门不见,莫非是怕我等看出你们训练毫无章法?”
王府门内没动静。
柳副使声音更高:
“蹴鞠不是凭几句豪言就能赢,更不是把公主名字写上主力名单,便能压过大和。
世子若真有必胜本事,为何不敢接受指导?”
海升队的人也跟着起哄:
“说白了就是蒙蔽天听,拿国典当儿戏,到时候输给大和,拉一坨大的,丢尽大夏脸面。
我们海升队当年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,如今来帮你们,你们还摆架子?”
听闻动静,街边百姓越聚越多。
王府门忽然开了一条缝,赵元宝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举着一块木牌。
木牌上几个大字,墨迹还没干:男足与狗不得入内。
门外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柳副使脸都黑了,海升队众人也黑了。
但赵元宝一脸诚恳:“抱歉……”
柳副使冷哼:
“算你们还知道失礼,我海升队当年为大夏蹴鞠流过汗,你们镇国王府真要把事情做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