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们还知道失礼,我海升队当年为大夏蹴鞠流过汗,你们镇国王府真要把事情做绝?”
赵元宝点点头:
“确实不妥。”
他拿起布,认真把木牌上的“与狗”两个字擦掉。
木牌就变成了:男足不得入内。
看戏的人没憋住,当场笑出声。
柳副使脸都扭曲了。
一海升队员指着牌子大骂:
“什么意思?男足不得入内,狗可以?”
赵元宝认真道:
“从牌面理解,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你。”那人气得差点冲上来。
王府护卫往前一步,兵甲一响,他又悻悻然退了回去。
柳副使气得脸歪了:
“好,好一个镇国王府,你们如此羞辱蹴鞠署,如此羞辱大夏男子蹴鞠。
等国典输了,看你萧星越如何向陛下交代。”
赵元宝把木牌往门边一插:
“少扣帽子,我家世子说了,蹴鞠场上,菜就是原罪。
各位要是真有本事,就别在门口叫,里面请啊。”
柳副使一愣:
“你让我们进去?”
赵元宝笑眯眯道:
“王府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。
世子说了,要给钱,每人五千两,不给就滚。”
说完,他作势要关门,海升队和旧官们急了。
柳副使赶紧拦住:
“五千两?你怎么不去抢?”
赵元宝翻了个白眼:
“那就滚吧,诸位。”
几名旧官凑在一起,脸色难看,他们来之前,张三今说过,钱不是问题。
只要能让萧星越丢脸,只要能给女子蹴鞠队一点教训,一切都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