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倾朝野,也许不外如是。
张三今恭恭敬敬行了一礼:
“父亲。”
张二河没抬眼:“说。”
张三今斟酌措词:
“萧星越近来太过猖狂,国典,女子蹴鞠……他到处伸手。
孩儿……孩儿想请父亲,随便给他使点绊子……”
张二河翻折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张三今见父亲没骂,胆子大了些:
“父亲乃相国,权柄在手。
只要一句话,朝中自然有人替父亲效力。”
张二河抬眼,温和的脸,在刹那间似有风暴凝聚,让人窒息:
“海升队,是你派去的镇国王府?”
张三今低头:
“是,孩儿只是想压一压萧星越的气焰。”
张二河不语。
张三今发虚。
他小时候最怕父亲沉默,沉默之后,往往就是戒尺。
果然,张二河放下折子:
“蹴鞠赌球一事,你还没擦干净?”
张三今脸色一白。
蹴鞠赌球,乃旧事。
男子蹴鞠尚未彻底败坏之前,京中权贵暗地里,就已经开设过赌局。
他那时年轻,急着向父亲证明自己不是只会读书的相国之子,恰巧,张家当时也需要一大笔钱。
可需要钱,明面上钱不好找寻,暗处那一条条钱路,便显得格外诱人,蹴鞠赌局,便是其中一条……
他不只参与过,还攒过局,一些看似偶然的关键球,背后都有银子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