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只参与过,还攒过局,一些看似偶然的关键球,背后都有银子的影子。
这些银子进了许多人的袋子,也让张三今第一次尝到操控一件事的快感,而不只是……谨遵父命。
可后来水太深,他愈发把握不住。
蹴鞠输得太难看了,几个官吏被罢免,皇室蹴鞠署被临时撤销,旧部也被打散。
而一些账目,该藏的藏,知情的人也该杀的杀了。
本以为这件事会烂在土里,可萧星越一喊女子蹴鞠必胜,夯实的腐尸之地,又开始松动了……
张三今咬牙:
“父亲,当年孩儿也是为了张家……”
张二河冷冷瞥了一眼张三今。
张三今急忙道:“孩儿只是想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两字落下,张三今立刻噤声。
而张二河伸出了手。
张三今浑身一颤,还是顺从地,从自己袖中,抽出那根……戒尺……
这一刻,他又成了那个跪在书房里的孩子。
张二河走到他面前。
张三今不解,要处理萧星越,这只是父亲一句话的事,一句话就能做到,为何不帮他?
他问道:“父亲不帮孩儿?”
张二河接过戒尺:
“陛下今日召见了萧星越。”
张三今脸色一变。
张二河继续道:
“萧星越带着女子蹴鞠初胜的战绩入宫,陛下赏了东西,还说了一句……
朕心甚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