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用蹴鞠,将几位公主卷进去。”
“现在连大公主也不放过。”
“萧家九子,只剩你一人。”
“九蟒吞龙的谶言,难道真是空穴来风?”
“大公主体弱多年。”
“世子越靠近,大公主越危险。”
“请世子离大公主远些吧,求您嘞,好不好!”
声音越来越多,越来越杂。
小满站在人群边,小脸气得通红:
“你们胡说,师姐的病和世子有什么关系?”
方鹤年瞪她一眼:
“小满,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。”
小满气得像只小麻雀,但却无可奈何,大人们怎么总是这样?
李梦鱼站在萧星越身后,没有开口,只是看着沈观澜。
沈观澜也看见了她,声音一下放缓:
“师妹……殿下。
臣等并非冒犯,只是担心殿下。
九蟒吞龙之象,已经在京中越传越广,萧家九子,如今只余世子一人!
如今还要接近殿下,这不是吞龙,又是什么?”
萧星越听完,竟然笑出声。
沈观澜皱眉:“世子笑什么?”
萧星越往前走了一步,直面舆论风暴:
“九蟒吞龙,大公主体弱,国典劳民伤财,就非要往我头上扣?
你们为什么不扪心自问,真正压得你们喘不过气的人是谁?”
方鹤年面色一沉:
“世子什么意思?”
萧星越问道:
“国典择时,是不是司天监职责?”
方鹤年咬牙:“是。”
“我有没有插手司天监内部任命?”
“没有。”